AIMD · MRI-Compat KB

US20050288750A1 Medical device with an electrically conductive anti-antenna member

摘要

  • 问题:MRI B1 场在植入导线中感应 RF 电流,电流沿导线及远端电极-组织通路发热;电流进入 AIMD 还可能损伤电子学或造成非预期刺激。
  • 方案:把并联 LC 谐振回路串入单根或多根导体,在目标 MRI RF 频率处抬高线路阻抗;可分别调谐至 64 MHz 与 128 MHz,也可用多只略微失谐的回路兼顾组织电流与滤波器内部环流。
  • 效果:52 cm 单导线置于半导电液体的温升实验中,远端放置谐振回路时,远端在 3.75 min 后升温约 0.9 °C;同一实验表明近端放置可因改变有效电长度而升高远端温度。集总电路计算报告目标导体电流降低。
  • 形态:21 claims;回路可位于导线远端、近端、AIMD 壳内或 IS-1-BI adapter,也可由绝缘螺旋导体跨匝接电容形成;可加限流电阻、散热质量块或导热结构。

原理与方案

标注:引号内英文 = 专利 raw 原文;[推导] = 由专利参数与电路模型推出;[推断] = 按常识判断、专利未述;[待确认] = 专利未给、需另行定夺。

失效机理

MRI B1 场在细长导体上耦合电动势,驱动 RF 电流经导线、裸露电极、组织及另一导体或 AIMD 壳体回流。专利把导线自身的电阻和电感分别集总为 120/110、220/210,把两个电极-组织通路集总为 130、230;MRI 耦合用源 300 表示,身体回路与两导体间通路分别用 400、500 表示(FIG. 2)。该模型把致热落点放在沿线损耗和远端组织电阻,原文称 RF 耦合可造成沿线及电极处的“intense heating”。高温可能消融血管内表面并在电极接触点形成瘢痕,继而降低感知与起搏可靠性。

FIG. 2 由固定 R、L 与源组成,可按集总、线性、时不变电路理解 [推断];组织、导线路径与电磁场的空间分布被压缩为少量元件。其适用范围是比较拓扑与元件位置的方向性影响,定量终点限于各集总支路的电流。

谐振阻断机理与位置效应

谐振回路 2000 串接于第二导体 1200,回路内部为电感 2110 与电容 2120 并联(FIG. 4)。并联 LC 在谐振频率处由两支路无功导纳相抵,对外呈受损耗限制的高阻抗;将其串入导线即形成 bandstop,降低目标频率的线路电流[1]。专利将该作用称为“blocking quality”。低频下电感支路阻抗较低,起搏或除颤信号仍可通过;FIG. 6 的模型曲线被用来说明加入回路后低频组织电流近似不变。

【关键图占位|库主定稿时补】FIG. 4 —(并联 LC 回路 2000 串入第二导体 1200,MRI 源 300 经导线与组织负载构成回路。)

目标频率由质子 Larmor 关系确定。专利取旋磁比 42.57 MHz/T,给出 0.5、1.0、1.5、3.0 T 对应 21.285、42.57、63.855、127.71 MHz;Table 1 的理想参数均取 L=50 nH,对应 C=1118.2、279.55、124.245、31.06 pF。两个串联谐振回路 2000、3000 可分别调至约 64、128 MHz(FIG. 7),也可继续串入其他频点的回路。

并联谐振内部存在大于线路净流的支路环流。RLC 回路 5000 将电感 5110 与由限流电阻 5130、电容 5120 组成的串联支路并联(FIG. 14);增大 5130 会降低电感电流,但 FIG. 16 的模型同时显示组织电流阻断略有减弱。专利还提出串接多只参数相同的回路,或把多只回路分别调到 70.753、74.05 MHz 等偏离扫描频率的点,以降低单只电感电流。

位置效应与分布参数:导线的分布电容 4000 可来自沿线寄生耦合或螺旋导体的匝间电容(FIG. 10)。回路置于近端时,4000 位于回路的电极侧,FIG. 11 显示阻断效果低于不含该分布电容的模型;把回路移至远端(FIG. 12)后,FIG. 13 显示目标组织电流下降。电气长度由导线结构、介质、端接和插入元件共同决定,改变局部边界可移动驻波节点与导线谐振[2]

52 cm 单导线实验给出反例:近端回路插在距一端 46.5 cm 处,将节点固定在该处,使有效长度由 52 cm 变为 46.5 cm;专利解释其自感与分布电容随之改变,导线更接近 MRI RF 的谐振长度。配套计算中的“modeled current”由无回路约 0.65 A 增至近端回路约 1.0 A(FIG. 25–26),温升曲线亦显示近端布置高于远端布置(FIG. 24)。对另一根 52 cm 双极起搏导线,近端回路实验没有显著改变远端组织加热(FIG. 28)。回路位置与导线电长度、端接和介质共同决定结果,不能仅按近端或远端标签迁移数值。

工程实现

回路可作为导线内离散元件,也可利用螺旋导体自身形成电感:在导体 7000 表面设置薄绝缘膜,使相邻匝不直接导通,再将电容 8000 跨接多个匝圈,组成并联谐振段(FIG. 23)。L、C 满足 (f_\mathrm{res}=1/(2\pi\sqrt{LC}));在 63.855 MHz 算例中,将 L 从 50 nH 减至 25 nH、把 C 从 123.7 pF 增至 247.4 pF,可保持频率不变并缩小电感。[推断] 电容及其连接仍占据远端截面与轴向空间,且实际频率受电感寄生电容影响。

【关键图占位|库主定稿时补】FIG. 23 —(绝缘螺旋导体 7000 的若干匝由电容 8000 跨接,使该导线区段自身形成并联谐振回路。)

远端“space is very limited”,专利因此允许把回路放入近端 adapter 6000。该 adapter 用 male IS-1-BI connector 6200 接 implantable pulse generator 6900、female IS-1-BI connector 6500 接双极导线 6800,set-screw 位置为 6600;wire 6400 把一根导体接入回路 6300,wire 6700 直通另一根导体,wire 6100 连接回路与 pulse generator 内环(FIG. 22)。回路还可置于 AIMD 壳内,或在双极导线两根导体上各串一组。

电感不应使用 ferromagnetic 或 ferrite core,并应对 B0、B1 与器件取向不敏感;专利提出可用 Faraday cage 包围电感。导线或 adapter 可在回路旁配置热容量块、散热结构,或沿护套布置电绝缘且高导热的涂层/丝材。该热设计针对谐振器电阻、连接点和电感的自热,不是远端组织电流阻断的替代。

取舍与适用边界

  • 远端有效性与封装空间:分布电容存在时,远端回路在本篇模型与单导线实验中更利于降低远端加热;远端又受小直径导线空间限制。增大 C、减小 L 可缩小电感,但会提高电容值和寄生参数约束。
  • 组织电流与元件应力:并联谐振抑制线路净流时,电感支路仍可能承受较大环流;限流电阻、串接多回路与散热结构降低器件损伤风险,同时引入损耗并削弱峰值阻抗。
  • 单导体与双导体:仅在双极导线一根导体中加入回路,模型显示另一根导体的组织电流可升高;两根导体均加回路时,FIG. 19–21 显示两侧电流均降低,包括 L 偏离设计值 ±10% 的情形。
  • 台架调谐与植入频移:回路在台架调至约 63.86 MHz 后,周围组织的电感性和电容性耦合可使其“shift resonance a little”。FIG. 20–21 仅覆盖 L 的 ±10% 扰动,不能代表全部植入后变化。
  • 产品适用性:说明书明确把 pacing、ICD、deep brain stimulation、nerve stimulation、EEG/EKG sensor wire 纳入形态范围,并指出较大电感难装入小直径 pacing 或 DBS lead。[推断] 双侧多电极皮层导线若逐导体配置回路,通道数、远端截面、回路自热和每根导体的电长度均需分别核定。

串入导线的并联 LC bandstop 也见于后续 Greatbatch 专利,后者同样以目标 MRI RF 处高阻抗阻断远端电流,并转向多层自谐振绕组实现[3]。本件的区别在于系统讨论回路位置、分布电容、内部环流、双导体电流转移,以及 adapter、壳内和导线匝间集成形态。

效果与证据

本篇的电流曲线、温升实验与设计参数来自不同条件,分列如下。

  • ① 集总电路模型,常规双极导线,64 MHz(FIG. 2–6):无回路模型的两组织支路电流在约 +0.85 至 −0.85 A 间变化(FIG. 3)。第二导体 1200 串入回路 2000 后,其组织支路电流被定性报告为大幅降低;未加回路的第一导体支路可达约 +1.21 至 −1.21 A(FIG. 5)。FIG. 6 报告低频起搏信号近似不变。
  • ② 集总电路模型,双频与位置变体(FIG. 7–21):约 64 MHz 与 128 MHz 回路串联时,各目标频点的第二导体组织电流降低(FIG. 8–9);加入分布电容 4000 且回路置于近端时阻断减弱(FIG. 11),移至远端后改善(FIG. 13)。两根导体均加回路,以及 L 增减 10% 的曲线,均被报告为降低两侧组织电流(FIG. 19–21)。这些图与集总电路配套,本卡按电路计算归类 [推断]。
  • ③ 集总电路模型,RLC 限流(FIG. 14–16):在目标频率附近,回路 5000 降低第二导体的组织电流;增大 5130 后电感 5110 电流降低,但组织电流略升。
  • ④ 单导线温升实验,52 cm、一端带类型未说明的 cap、半导电液体(FIG. 24、27):远端回路条件下,远端温升为“0.9° C. after 3.75 minutes”。近端回路位于 46.5 cm 处,远端温升高于远端回路条件。

【关键图占位|库主定稿时补】FIG. 24 —(52 cm 单导线在半导电液体中的远端温升:回路置于近端、无回路、回路置于远端三种条件。)

  • ⑤ 同几何的电流计算(FIG. 25–26):正文明确称为 modeled current;无回路约 0.65 A,近端 46.5 cm 处加入回路后约 1.0 A,用于解释有效电长度缩短后更接近谐振。
  • ⑥ 双极起搏导线温升实验,52 cm、回路置于近端(FIG. 28):专利报告远端组织加热未显著改变。
  • ⑦ 参数表(Table 1,理想计算):0.5–3.0 T 的频率、L=50 nH 与对应 C 值由理想谐振式计算;专利明确提示实际电感寄生电容等效应会要求重新调参,证据等级为理想参数计算。

严谨性缺口

  • 电流图缺源幅值、相位关系、R/L/C 数值、求解器、频率扫描步长与模型验证;集总模型未包含三维 B1 场、导线路径、组织介电频散、绝缘层、暴露电极几何和热传导。
  • 除 0.9 °C/3.75 min 外,温升图的定量曲线未在正文复述;无 scanner、coil、sequence、SAR 或 B1+rms、phantom 配方、导线路径、温度探头、重复数、误差和统计检验,不能复现实验或据此判断标准化 MR heating 测试是否通过。
  • 近端位置在单导线实验中升高温度、在 52 cm 双极起搏导线实验中未显著改变温度;两者端接与分布参数不同,专利没有给出统一的传输线或全波模型解释差异。
  • 两只同参数回路串联可降低单只电感电流,以及多只失谐回路同时降低组织电流与内部环流,均只有曲线主张,无解析推导、具体元件值、阻抗谱、损耗与温升测量。
  • 无回路本体尺寸、Q、ESR、ESL、自谐振寄生、耐流、耐压、封装热阻、机械疲劳或植入后频移实测;Faraday cage 对电感 B1 耦合和谐振参数的影响未建模。
  • 无动物、体内或临床证据;0.9 °C 结果只适用于所述 52 cm 单导线与半导电液体条件,不能外推至 DBS、多电极皮层导线或任意植入路径。

关联

  1. parallel-lc-resonance——并联 LC 回路串入导线后在谐振点呈高阻抗,并伴随支路环流。
  2. lead-resonant-length——导线电气长度、介质与端接共同决定驻波和 RF 致热峰值。
  3. US9468750B2_Greatbatch——后续 Greatbatch 多层自谐振带阻专利,采用同一并联谐振阻断原理的另一工程实现。